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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嗲,欠,污,甜

[楼诚]阿司匹林 59

十五月亮十六圆(hmmm)

其实是我最近真的破事太多,要被甲方弄死了……对不起大家。

明天开始要勤奋了!


59

紧急呼救键那边看来是有人值班的,稀里哗啦一阵响之后是逐渐远去的绝望叫喊声:“丧尸!丧尸进来了!停车场已经满了!完了!我们,我们完了……”

明楼松开手,眼尾朝斜上方挑了一下,明诚会意,把手伸进外套里动作很小地开了一枪,子弹先是穿透了他的羽绒背心和冲锋衣,接着电梯轿厢里的摄像头啪地爆出一团火花,红灯也暗淡下去。明楼飞快地说:“日本人应该大部分没有应对尸潮的经验,很可能要乱一阵子。我们得趁乱找到实验室。”

“不会乱很久的,不管是南田还是高木都会努力把消息控制住,好几百号人呢,他们最怕的不是尸潮,是炸营,”明诚利索地弯腰从旅行袋里摸出几个满装弹匣,和明楼平分了,又说,“就算控制不住消息也可以控制人,别忘了大部分人都在楼上的会议室,两挺机枪交叉一架,谁也跑不了。我们得先去找大姐,弹药补给都在这儿,待会真乱了可能会……操!”

高速电梯毫无预兆地从上行状态变成静止,轿厢和电梯井互相碰撞出咣当咣当的巨响。明楼猝不及防,差点被地上的旅行包绊倒,明诚赶紧扶了他一把,然后电梯上方的灯也灭了。明楼觉出握住自己胳膊的手指正下意识地收紧,明诚在紧张。

“大哥?”

明楼拍拍他手背:“别慌,可能是日本人锁住电梯防止有人逃跑,我们先出去再说。”他试图扒开电梯门,然而那两扇冷冰冰的不锈钢板紧紧合着,像死透了的蚌,严丝合缝地把他们关在里面,明楼试了两三次,果断道:“门打不开,有没有别的办法?”

“打不开?我想想……从上面走吧。”明诚叹气,伸直了胳膊往上够,饶是他个儿不矮,指尖也才将将触到顶棚,“大哥,你肩膀借我用用。”

顶棚中间的长方形大灯是嵌入式的,明诚骑在明楼脖子上,伸手推开灯板,上半身从长方形的空档里侧着探出去,胳膊肘支在轿厢顶上借力,脚尖在明楼肩头轻轻一蹬就灵巧地蹿了上去。明楼摸索着把几个旅行袋举过头顶递给他,最后交过去的是他自己——明诚伸手下来,在半空中捉到他的手,紧紧握住。

明诚找出掖在旅行袋侧面的手电四下扫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他们停在两层楼之间,轿厢顶上并不平坦,明诚能认出的只有排气装置,还有中央的牵引器上笔直绷紧的两指粗的钢索。带着机油味的风从隔壁空着的另一条电梯井里吹上来,也把最底层地库里的声响吹到耳边,不知道此刻有多少丧尸在同时撕扯吞咽,隔了这么远他们仍然能隐约听到恐怖的进食声,像是地狱门口的三头犬被人放了出来。

“帮我照着点儿。”明诚把手电交给明楼,自己小心地跨过障碍走到轿厢边缘,开始拆卸外层门背后的连接装置。大号螺丝拧松两圈之后门缝里便有一线光进来,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开始撬门,反而扳开手枪保险,边缓缓向后退边小声道:“大哥,外面不太对,突击步枪给我……”

他刚退出两步,不足一厘米宽的门缝里突然插进来一把长刀,刀身和电梯门摩擦出令人齿酸的锐响,刀尖则径直戳向明诚胸口。明诚拧腰侧身险险避过,电梯门已经轰然而开,二三十个瘦得能看清楚肋骨的男人各持棍棒长刀往里冲,刚才往里捅刀那个冲在最前面,显然没料到门后不是电梯轿厢,再要收脚又来不及,一脚踩了个空,恰好落进轿厢和电梯井之间的夹缝,整个人向前扑倒,正脸结结实实地拍在凸起的不知什么设备上。他惨叫着拼命想把脚拔出窄缝,小腿却已经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完全使不上力,越挣扎得厉害血就出得越猛,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呲出来。明楼用手电朝他脸上一晃,血糊糊的。

剩下的人停在门口没敢再往里冲,一半是被明诚手里的枪吓住了,另一半是被眼前那人的惨象吓住了,可也不肯走,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俩,又去看他们脚下的几个旅行包,控制不住地吞着口水。

明诚退到明楼身边,低声道:“大哥,怎么办?我们必须尽快出去,电梯如果重新启动,我们会在顶楼被夹死。”

明楼微微点头,扬声道:“朋友,我们只是借条路走,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犯不着……”

不知谁喊了一句:“——弄死他们!那几大包里肯定全是吃的!”

人群立刻开始骚动,最前方的几个人甚至已经跳了下来,还有人帮着刚才受伤那人往外拔腿,兴高采烈地说:“皮肉这么紧,也够吃两顿的了!”

明诚还是开了枪,对着活人。

他不想杀人,但他们不死就是大哥和自己死,而且死了还要被吃。他没有别的选择,枪声密集而不杂乱,在正方形的电梯井里反复折射出回声,听起来像是在扫射。明诚努力把眼前这些人想成靶场上随时随地会弹出来的半身胸靶,打中头部得10分,左胸9分,胸部其他地方7分——他反应比别人都快,总能得10分。

15发满装弹匣打空,对面还能站着的人就不多了。明诚抽出新弹匣换上,咔哒一响,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嗷嗷喊着转身就跑,剩下的也大梦初醒似的赶紧跟上,明诚回手把枪插进后腰,低头拎起最重的两个旅行袋,踩着尸体间的空隙一步一步走到门口,爬上比轿厢顶端高了将近半米的走廊地面,又把明楼也拉了上去,过程中一直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明楼知道他在耿耿于怀什么,这心结不好劝又不能不劝,最后只能抬手摸摸他的后脑勺:“阿诚,辛苦你了。下次我来吧。”

明诚很慢很慢地摇了摇头:“不用,我缓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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