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不到看我不到

萌,嗲,欠,污,甜

[楼诚衍生]乱云飞渡 5

5

中央两年前就有规定,领导干部不准经商办企业,也不许利用职权为家人亲戚经商办企业保驾护航,但落实到具体某个人身上,恐怕只能说是“对策总比政策多”,换而言之,大家屁股上十有八九都有屎,只不过有些人屎沾得不多又勤擦屁股,故此看着比较干净,还有些人后台硬,别人不敢追究屎是怎么来的而已。

市委书记后台不够硬,原本也是记得勤擦屁股这个道理的,然而他在本地经营了小半辈子,关系网可说是密不透风,很多事自有人帮着遮掩过去,久而久之便真以为自己是土皇帝了。再加上临近退休,进省无望,未免生出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紧迫感和使命感,吃相很有些难看。

李川奇知道市委书记树大根深,他初来乍到,没想着能一击制敌,先从喽...

[楼诚衍生]乱云飞渡 4

4

李川奇提供的门路果然十分靠谱,宋运辉第二天上午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冷淡的女声,听他简短说清事由,便让他尽快带着相关材料和公章来趟省城,直接找国开行专项贷管处的处长。

越是打官腔唱高调的事情越没准,简单粗暴的反而八九不离十。宋运辉简直不敢相信贷款的事这就算有了头绪,下午和财务科长两人开着桑塔纳往省城赶的时候还觉得如坠云里,直到摸到手包里硬硬的几个公章才清醒过来:怪不得都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这两万块钱掏得真不亏,厂里每年的招待应酬肯定不止花这个数,还未必能办成什么事。

财务科长五十出头,论岁数足能当宋运辉的爹,对着他却不敢放肆,喜孜孜开着车,嘴里的马屁不要钱似的流出来:“所以说还是...

[楼诚衍生]乱云飞渡 3

3

请人吃饭,最怕选错口味。这几年流行粤菜,稍微大点的饭馆都在门口装了玻璃缸,里边养两条花鲢就敢自称生猛海鲜。考虑到李川奇上档次的饭局肯定没少去,宋运辉反其道而行之,只点了几个本地特色的家常小炒,胜在食材新鲜,又无须敷衍应酬,果然投了市长的胃口。李川奇掰开方便筷子递给宋运辉,说得合情合理:“我自己怎么吃得完这些菜,来来,小宋厂长也没吃晚饭吧,我借花献佛,一起凑合吃点?”

没人能拒绝含笑直视你眼睛的李川奇,宋运辉客气几句,最后还是接了筷子,和本市二号人物共进晚餐,吃完又主动把饭盒裹在报纸里拿去扔了。李川奇凝视片刻他挺拔锋利的背影,断定此人必然有大事相求。少年得志的年轻人总是格外骄傲的,不到走...

[楼诚衍生]乱云飞渡 2

陪着吃点喝点其实倒无所谓,问题是信贷科这些人早就被惯出毛病来了,官不大派头不小,想让他们松口点头起码要一条龙直落:酒局之后去唱歌,唱歌唱出兴头又要领人出台。这些钱没法正常走账,都是从化工厂的小金库里掏出来的,是他宋运辉领着全厂一分一分抠着攒下的,花着肝儿疼。分管放贷的副科长喝得有个七八分了,一手搂着小姐的屁股又抓又捏,另一手拍着宋运辉的肩膀,腆着肚子醉醺醺地说,小宋厂长够朋友,那咱们也不玩虚的,实话告诉你,今年的贷款额度八月就用光了,要么你等过完年,要么我给你报省行,你要是有省里的门路赶紧去走,对了,听说省城新开了家天上人间,里面什么样的小姐都有,回头领老哥哥见见世面?

一盆凉水兜头泼...

[楼诚衍生]乱云飞渡 1

“宋厂长,不好了!设备厂来催款的跑到车间里去了,说,说我们今天再不给钱,就要把他们厂的设备卸走!”

新毕业的技术员一路从二车间飞跑过来,宋运辉从桌面上堆积如山的外文资料中抬起头,先揿下内线吩咐秘书今天值班的门卫保安一律留厂察看,外加扣罚半年奖金,这才站起来道:“慌什么,我去看看。”

二车间里正大闹天宫,设备厂的销售经理拎着扳手爬上三米多高的反应釜作势要拧下螺丝,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这么大一个化工厂竟然还会赖他们的货款,一赖就是小半年,现在厂里工资发60%,奖金没有,医药费没钱报销,退休金也发不出,眼看着全厂老老少少快要饿死。刚说到慷慨激昂处,宋运辉进来了,那经理也认识他,扯着嗓子大...

[楼诚]阿司匹林 67

67

明大少爷从来没试过背着个一百好几十斤重的大活人爬几十层楼梯,而且这个在他背上的家伙还是王天风!他在枪声的间隙里咬牙切齿:“你他妈真沉。”

王天风换了个弹匣扣下扳机,干掉一个几乎扑到他们面前的丧尸,反唇相讥道:“彼此彼此,你走得真他妈慢,该不会是缠了小脚吧。”

“你们能不能等找到大姐再吵?”明诚忍无可忍,大步从明楼身边超过去,用确信他们能听到的音量说,“两个人加起来也七八十岁了,幼不幼稚!”

王天风嗤一声:“听见没有,你的好弟弟说你幼稚。”

明楼:“阿诚明明说的是你,这都听不出来?看来你不光幼稚,脑子也锈住了。”

明诚在心里小本本上记下一笔,决定待会见了大姐必须...

[楼诚]阿司匹林 66

66

敌我双方十来个人中仍以王天风反应最快,其实于曼丽蹲下的时候他就猜到几分她要做什么,所以就在她扑上去的同时,他迅捷无伦地反身出手,左手虎口准准卡住几乎抵住自己背心的枪口往上发力一抬,灼热的气流贴着他前额斜斜掠过,子弹扑地打破了顶棚上的消防水管,浑浊冰冷的水流喷了出来。趁着对方一愣神的工夫,王天风抢上半步,右手握住对方手腕直接拧脱臼,顺势夺枪在手,同时一个窝心脚踹上对方胸口,将那人踹得噔噔噔退了五六步才倒下,捂着肚子不停打滚。

然而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只能夺下一把枪,其余的三四个日本人早就瞄准于曼丽后心扣下扳机。他们唯恐于曼丽伤到南田洋子一根汗毛,至于会不会误伤其他人则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最近太丧了我停更一周哈。

主要是工程量有点大。

以及又感冒了,脑仁都快咳出去了。

打个招呼,别怕,不跑路。

强调一遍。


请让我们保有起码的互相尊重。


对我的尊重是不要瞎几把给我安利。


我将回报以不公开辱骂您爱豆。


面斥不雅,诸君自重。 ​​​

[楼诚]阿司匹林 65

65

他们被粗暴地缴了械,就近带回刚刚清理完毕的中心试验室。这里已经看不出以前是什么样子了,电脑和实验器材不分你我碎在一处,上面还覆着厚厚一层脑浆和腐肉,腥臭黏腻,于曼丽差点滑了一跤。她身后的王天风伸手想去扶,立刻有四五把枪对准他脑袋——开了保险的,于是王天风又很识时务地缓缓收回手,知道想要趁机空手入白刃是没多大可能了,从姿势看,这几个日本人很可能接受过射击训练,或者本来就是自卫队出身。

南田洋子抬起手来,食指指尖幅度很小地挥了挥,枪口便整齐划一地垂下去。她的眼神从王天风那儿回到明楼脸上,途中着意在于曼丽身上停留片刻,带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我只有一个问题:魏之深,在哪里?”说着扬扬手...

[楼诚]阿司匹林 64

64

三个一头雾水的男人把女孩儿护在中间,王天风手疾眼快地塞过去一包没拆的压缩饼干。他们有许多话要问于曼丽,比如魏之深现在在哪儿,她是怎么进入实验室核心区域的,楼里的丧尸是不是魏之深的手笔等等,但她一时半刻实在腾不出嘴来说话,连多看他们一眼的工夫都没有。明诚此前从来没看过有谁吃压缩饼干的时候敢完全不嚼的,于曼丽是真饿狠了,飞快地啃了多半块下肚,边往下吞边咳嗽,嘴里喷出咽不下去的饼干屑。明楼拧开矿泉水瓶递给她,于曼丽仰头一气灌了半瓶,还要再喝时明诚把瓶子夺下来:“你不要命了?压缩饼干吸水膨胀,再喝胃要涨破的。”

于曼丽抹抹嘴,眼神狠巴巴的:“我早就当自己是个死人。”

王天风在单发点射的...

[楼诚衍生]琅琊阁主江湖生活二三事

有不影响阅读的前情。

捉妖泰斗早年生活二三事  前情1

捉妖泰斗早年生活二三事  前情2


蔺晨的心情本来是很好很好的。

他昨晚熬夜算完了琅琊阁的账本子,今年年成好,盈余可着实不少,说句富可敌国也勉强不算离谱;飞流清晨练功顺手打回一头少有的雪狼,毛皮丰润滑顺,大约是狼王,从头至尾足有五尺多长,更难得的是通体纯白,一根杂毛也没有,剥了皮正好镶披风领子,飞流石太璞跟自己一人一件;午饭后又下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有如飘絮撒盐一般,想必山中风景经了雪越发好了。他正美滋滋盘算着待会要带一坛子猴儿酒和石太璞去后山腰那处汤泉泡上一泡,松松筋骨,顶

[楼诚]阿司匹林 63

63

与其说这层是个实验室,倒不如说它是个巨大的蜂巢,或者干脆就是克里特岛的迷宫,宽阔的空间被无数透明的有机玻璃分割成大小不等的格子,求救声、惨叫声、撕裂声、吞咽声,还有血液混着空气从喉管里涌出来的汩汩声交织在一起,连刚才破窗而入的响动似乎都不算什么了。他们所在的这个格子可能是解剖专用,除了解剖台之外没有别的摆设,左边隔壁的格子则要小得多,大概只有五六个平方,密密麻麻塞满了丧尸,裸露在外的地方都挂着厚厚一层霜花,像在冰柜里冻得太久的鱼。王天风屈起中指敲敲两间格子之间并没直通到顶的隔墙,和他隔着有机玻璃面对面的那具丧尸脸上的霜壳被震碎了半边,露出下面淤紫色的皮肤,上嘴唇像是...

[楼诚]阿司匹林 62

62

没有安全绳的高空索降非常危险,光滑的玻璃外墙基本找不到可供落脚或是借力的地方,风从四面八方劲吹过来,明诚和明楼就钟摆似的贴着外墙摇来晃去,像拆迁时用来敲倒墙壁的摆锤。明楼没觉得自己恐高,但无意中余光向下扫了一眼的时候还是头晕眼花,肾上腺素拼命狂飙,这种玩命的场面他只在好莱坞大片里看到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躬逢其盛,更没想到的是,现在背着他、承担他全部重量和生命的是他的小阿诚。

上次他背着阿诚是哪一年的事来着?彼时阿诚还是个刚进青春期的少年,中考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的时候腿脚直打晃,嘴唇煞白地对他们笑一笑,然后直接晕了过去。大姐急得要命,车子又被堵在来接考生的人群里动弹...

[楼诚衍生]伽蓝录 之 休假 中

好久没日更啦!猫罐头第二发,喵!


吃火锅的问题在于很容易不知不觉就吃得太饱,而吃饱了又不能马上做剧烈运动——尤其是戈长虎特别喜欢的那一种。刚升职的戈队完全不顾形象地捧着肚子向后瘫倒,发出心满意足的赞美:“太好吃了,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爽的火锅,辣得真带劲!川儿啊,要不你改开火锅店得了,肯定比面馆赚得多。”

范川往他杯里斟上冰得恰到好处的蜜酒,酒液金黄,浓稠挂杯,还丝丝缕缕冒着凉气:“火锅仅限内部供应,哪能说吃就吃,说起来你还算是沾了大海的光呢。”

大海差点噎着,心说到底谁沾谁的光?范哥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简直一绝,这都多少年了,自己一分钱工资都没有不说,连火锅都是他要做给条子...

[楼诚衍生]伽蓝录 之 休假 上

有个投喂过我的基友最近过生日,来,你的猫罐头喵。


伽蓝面馆的假期安排用“非常任性”四个字形容再合适不过,以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戈长虎都觉得范川特别可怜,五一十一的黄金周不休就罢了,中国的春节中秋,外国的圣诞节情人节也统统不休,一年到头好像就没个休息的日子。这么说吧,假如范川不是老板,戈长虎一准儿积极向劳动监察部门举报伽蓝违反劳动法,超负荷工作还不给交五险一金,简直黑透了心,但范川当老板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身为法人代表还身先士卒,见天儿奋斗在厨房里灶台前,全年无休,这买卖要是不红火天理难容啊!

后来日子长了,他发现伽蓝不是不休息,是休息的日子……有点和别家不太一样。

比方说吧,清...

[楼诚]阿司匹林 61

61

他们刚沿着楼梯下了不到两层,便听见楼上远远响起杂沓沉重的脚步声,强光手电的光柱四处乱闪,还时不时有人大呼小叫几句“上啊”“快走”之类的,在楼梯间里撞出一层层的回音,估计是在互相壮胆。王天风略略侧耳分辨一下,伸手扯着明诚明楼急急下楼,以极低的声音道:“五十人只多不少,不能硬碰,尽量拉开距离。”

堪堪又转过一个拐弯,楼下竟然也亮起了手电光,光束从楼梯扶手之间的狭窄缝隙里透上来,他们头顶的日本人同样很快就发现了,有人大声喝问:“楼下的是谁?不说话开枪了!”

楼下一听要开枪,立刻喊叫起来:“别开枪!我是实验室的!电梯怎么停了?魏博士要把报废材料运到地库去!”

魏博士三个字在日...

[楼诚]阿司匹林 60

60

他们从电梯里出来那层是46楼,再往上得走楼梯。楼梯间里气味熏人,幸存者把这里当垃圾站和厕所用,同时也是心照不宣的狩猎场地。南田每天提供给他们的食物份量极少,对成年人来说不过是勉强不至于饿死而已,不够吃就只能去偷去抢。同伴乃至亲人之间为口吃的反目成仇的事发生过几次之后,现在人人都把食物随身带着,趁别人方便的时候打劫总是容易得手些,只要小心点别让吃的沾上脏东西就行,就算沾上了他们也不太在乎——最不在乎的那些人已经开始同类相食了。

明楼在排泄物之间看到半截被敲碎的长骨,不知道是胳膊或是大腿,上面还有反复啃过的牙印,字面意义上的敲骨吸髓。他想提醒阿诚小心,然而明诚抢先开了口,声音低沉,绷...

长期置顶

几个总是被问到的问题,置顶一下吧。

1.因众所周知的原因,不再提供某站地址,也不会回复相关评论和私信,大家随缘吧

2.因众所周知的原因,请善用归档和合集,大家随缘吧

3.不开放其他授权,包括但不限于转载,二次衍生,广播剧等。

广播剧这个问题单独说一下。因为写的的是楼诚(及衍生),我相信大多数人在看到对话的时候脑内都是角色本来的原声,广播剧显然无法还原这一点。所以……真的非常感谢,但还是不了。

4.所有的坑都记得,都会填。售后不定期掉落。

而且其实坑也没有很多嘛(小声逼逼)

差不多就这些了?

哦,我在WB上有很多欠儿言论,以及对伪装者剧集的胡说八道,欢迎找我来玩~只要不套我麻袋就...

[楼诚]阿司匹林 59

十五月亮十六圆(hmmm)

其实是我最近真的破事太多,要被甲方弄死了……对不起大家。

明天开始要勤奋了!


59

紧急呼救键那边看来是有人值班的,稀里哗啦一阵响之后是逐渐远去的绝望叫喊声:“丧尸!丧尸进来了!停车场已经满了!完了!我们,我们完了……”

明楼松开手,眼尾朝斜上方挑了一下,明诚会意,把手伸进外套里动作很小地开了一枪,子弹先是穿透了他的羽绒背心和冲锋衣,接着电梯轿厢里的摄像头啪地爆出一团火花,红灯也暗淡下去。明楼飞快地说:“日本人应该大部分没有应对尸潮的经验,很可能要乱一阵子。我们得趁乱找到实验室。”

“不会乱很久的,不管是南田还是高木都会努力把消息控制住,好几百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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