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不到看我不到

萌,嗲,欠,污,甜

[楼诚衍生]伽蓝录 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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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伽蓝鸡汤,保证斗志up!

“诶你说,前些日子欠的帐我是不是应该补上啊,”刚从范川身体里撤出来戈长虎就开始惦记下一回,手掌先是沿着他肋骨下缘滑到腰侧,又顺着腹股沟往腿当间摸,还不忘给自己找个理由,拿掌心扣住此刻蔫头耷脑的那玩意儿做了个拧瓶盖的姿势,调笑道,“范老板,开盖有奖,再来一瓶?”

范川反手从身下抽出压得皱巴巴的T恤,十分淡定:“戈警官,蹬鼻子上脸可不是好孩子。”戈长虎最不爱听这个,越发搂定了他不肯松手,鼻子里喷着粗气浑身上下地摸个没完,还越摸越使劲儿,泄愤似的,摸到最后差不多就是拧,范川笑出声来:“我才说了一句就不乐意了?”

戈长虎想了想转开话题道:“问你个事儿,那虎头帽……是你手下吗?”

“不是,我哪儿有那个能耐。也就大海这样的傻小子不嫌工资低待遇差一直也没跳过槽,”范川下巴颏垫在他肩膀上,说得随意,听上去不像是在撒谎,“怎么,真想跟我干餐饮业?咱们丑话说在前边,待遇可比公务员差远了啊。”

“不是你手下,你怎么知道他会去……唔,替天行道?”戈长虎斟酌两秒,挑了个好听的词儿,立刻感受到范川在他怀里无声地笑得直哆嗦,跟手机调到震动差不多,忍不住要刨根究底,“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你说得对,就是替天行道盒盒盒盒盒。”范川一边笑一边附和他,戈长虎反更疑影儿这人肯定有什么瞒着自己,有点说不出来的委屈:“不许把我当小孩打发,到底怎么回事?”

“先下去再说好不好?有点冷,地板太硬了,改天得铺点什么,”范川半坐起来靠在窗下穿衣服,放下胳膊的时候顺手搂着戈长虎的脑袋亲了一口,“——我看你挺喜欢阁楼的。”

这种浮皮潦草的吻亲了还不如不亲,戈长虎很不满意,捏着范川下巴迫他张开嘴,差点真的吻到就地正法再来一瓶。

他们在阁楼里消磨掉的时间比想象的更久,一楼面馆已经打了烊,范川笑说今年过年得给大海包个厚点的红包,戈长虎心算了下自己的账户余额,决定到时候得赞助点儿。他们轮流去浴室洗澡,其实也可以一起的,但范川怎么都不肯,趁戈长虎洗的功夫他拎着食盒下楼去,在大门口呆了几分钟又空着手上来,刚好和湿漉漉只裹了条浴巾的戈长虎在卧室门前碰见,后者向他投来疑问的眼神。

“我去看看煤气关好了没有,大海经常丢三落四的,有点不放心。”范川面色如常,且甩锅手势十分娴熟,不在场的大海又做了挡箭牌。戈长虎也没多想,把人拖上床去搂着腰缠着腿地要求:“给我讲讲虎头帽的事?”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他确实和我没关系,最多勉强算是不太熟的熟人。”范川想了想,打算挑着能说的说点儿,以满足戈长虎的好奇心,“比方说现在有个人长得特别高,抬手就能摸到篮筐,是不是应该让他打篮球去?”

“嗯,差不多吧,只要这个傻大个不顺拐。”戈长虎管不住自个儿的手,沿着范川后脊梁时轻时重一寸一寸往下,目的地总归在那儿,跑不了,所以可以从容一点。他猜不透范川在床上的控制力是从哪儿来的。不是不投入,也不是不享受,然而从投入和享受里恢复清醒的速度太快,好像一切不过是范川有意为之的片刻失控,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拉回正轨,比如现在就是。

“虎头帽就是这样,正好他唯一擅长的也是工作需要的,吃人——各种意义上的吃人,”手指滑进臀缝里,范川停顿一下才能接着说下去,语气倒是没什么变化,“或者说,他更喜欢这份工作里能让他吃饱的那部分,至于客观上会起到什么效果,我猜他并不关心。”

“这么说——不是恶有恶报?”戈长虎皱着眉头,手停在那处入口边上。

“你觉得是就是,你希望它是就是。”范川抱住他脖子,整个人紧紧贴在他怀里,“虎子,我知道你是个好警察,但有时候法律确实不能解决所有情况。别被这些影响你的情绪,你已经做了你该做的和你能做的,而且做得很优秀,真的。”

这一通云山雾罩的鸡汤灌下来,戈长虎仍旧似懂非懂,但足够敏锐地抓住了关键问题:“虎头帽是专门选择坏人吗,还是说想吃谁吃谁?”

“可能他觉得坏人味道更好吧。”范川说得很模糊,不过对于戈长虎来说已经是个好答案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想听实话,你吃人吗川儿?”

“实话就是我没吃过人——哦,我是说如果口活不算的话。”

他冲戈长虎眨了下左眼,诱惑里还带点俏皮,戈长虎觉得下身又蠢蠢欲动起来,噙着他耳轮气声道:“我现在就想做点我该做的和我能做的事……”

范川低声笑:“还想再证明一遍自己很优秀?”

才被进入过没多久的地方湿热柔软,当然值得一再证明。他们又做了一次,最后关头戈长虎难得良心发现,觉得自己总是内射未免有点过分,想拔出来却被范川紧紧绞住,喘息着要求:“想让你……每次都,都弄在里面……”

这种要求有谁能拒绝呢,反正戈长虎不能,他都快把自己射空了,第二天早上进办公室的时候还觉得脚下有点飘。楚天虹瞥过来一眼,表情颇为古怪:“看守所那边半夜来电话,嫌疑人之一昨晚突然发病,目前经过抢救,说是……高位截瘫?好像意识也不太清醒,老说有人要吃他,可能是脑出血压迫到神经了。”

“哪一个?”戈长虎明知故问道。

“刚过十五那个,最小的。”楚天虹叹口气,“才十五岁,怎么会得中风呢?”

“谁知道呢,”戈长虎开了电脑开始做材料,很认真的样子,“这年头得什么怪病的都有,脑出血能抢救回来就算是不错了。领导,咱们还有什么需要提审他再补充的口供吗?”

“那倒没有,再说人在ICU呢,想提审也提不了啊。”

戈长虎哦了一声,噼里啪啦打起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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