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不到看我不到

萌,嗲,欠,污,甜

[楼诚衍生]谢谢侬 之 铁窗泪(中)

老幺差点被捂死,再没力气挣扎,彪哥跪在他两腿中间,往那玩意儿上胡乱抹了两口吐沫,挺着腰直接往里杵,心得意满地享受老幺没被操过的后%门和不像人声的惨嚎。干干净净的年轻男孩儿那就是监狱里的唐僧肉,彪哥干得兴起,粗喘着说老幺骚,屁%眼紧得捅不开,又说他跟娘们儿似的一摸一手湿,周凯冷冷地心想,傻逼,你操出血了。

周凯没强%奸过别人,也不想被别人强%奸。细看的话,他其实比老幺长得好,不过老幺白净,性子也软,所以更像女人——连被强%奸完了哭哭啼啼的架势也像。彪哥就把对付女人的三板斧一点没糟践地给用上了,一曰“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的”,二曰“别人欺负你告诉我”,最后一条是杀手锏:“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后半夜彪哥又按着老幺干了一次,边干边吓唬他,说上回也有个给脸不要脸的小王八蛋,知道他什么下场吗?明天我领你看看去,三十来个老爷们儿轮番操了他两天,肠子操断了接不上,现在肚脐眼下边开了个窟窿,一辈子都得挂个粪袋,你打算和他作伴去啊,啊?老幺哭着摇头,他是真怕了,彪哥弄进来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会死,会劈成两爿,可是偏偏又死不掉,死不掉就得捱着。十万块钱不是那么好挣的。

第二天起床铃一响,大伙儿排着队上厕所洗漱吃早饭,然后听彪哥给分配今天的车间劳动任务,轻描淡写地给老幺报了病假,昨天晚上的事像是根本没发生过。周凯草草拿凉水搓了把脸,直起腰的时候看见老幺在镜子里瞪着自己,眼白里全是血丝,表情不再是体检时的好奇八卦,也不再是刚进号子时的胆怯试探,赤裸裸的恨意从每个毛孔里渗出来,像要把他连皮带骨撕成一千片。

“为什么是我?”老幺脸上扭出个阴毒的笑容,“为什么不是你?凭什么不是你?!”

周凯不说话,冷冷看回去。伥鬼不敢恨吃掉自己的老虎,只能去恨从老虎嘴边逃走的同伴,千方百计把更多的人送进老虎嘴里和自己作伴。一夜之间,老幺已经变成彪哥的伥鬼了。

小崽子沉不住气,也并不想沉住气,当天晚上周凯就挨了顿打。这肯定不是他们第一次趁夜群殴,半睡半醒间一床被子蒙住头,有人专门负责按着被子,其余的人摸着黑又踢又踹,配合得十分纯熟。周凯在被子蒙上来的时候就醒了,第一反应是两手抱住膝盖蜷成团,尽量护着胸腹,不挣扎也不呼痛,咬着牙硬捱。好在从头到尾也就打了三五分钟,等他把头上骚哄哄带着汗味儿的被子扯下来的时候,号子里该打呼噜的打呼噜,该磨牙的磨牙,还有细碎暧昧的水声和呻吟。周凯简直要气笑了,这边打他拳拳到肉啪啪啪,那边儿操得也杆杆到底啪啪啪?这都什么事儿啊。横竖这帮人手底下没什么硬功夫,皮肉疼上一阵而已,要是打几回能换个太平无事周凯也就忍了,问题是他忍了一个多月,挨了总有十几回打,也还是躲不开麻烦,而且一来就是个大的。

风起于青萍之末,周凯的麻烦也是从一次突如其来的探视开始的。

各个监狱的规定不一样,周超来探监这天本来不是探视日,大概走了点关系,探视室里就他们俩人。从羁押批捕到开庭入狱,兄弟俩有将近小半年没见了,周超一看见周凯进来就叫了声哥,叫得周凯心里发酸,身子向前靠了靠,抬手把掌心贴在玻璃上。

“哥,我给你存了五千块钱,”监狱里也有超市,基本什么都有卖,就是贵,一杯香飘飘十五,一包方便面八块,不收现钱,得家属先往里面存钱,犯人买什么再从账户里扣。“想吃什么就去买,别心疼钱,用完了给我打电话。”

“……太多了。真的,你留一千给我就行。”

周凯嗓子有点儿堵,除了推辞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一母同胞的兄弟,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生分了呢?周超没穿警服,但坐得很直,鬓角上方有条不怎么明显的分界线——大盖帽压出来的,总之打眼一看就是个警察的样子,可靠,精干,都能反过来照顾哥哥了。他和周超打小就不是无话不说的那种兄弟,现在一个警察一个犯人,更没法聊了。双方尴尬而努力地找了半天话题,周凯没忍住说了心里话:“哥给你丢人了吧?”

“没有,挺好的。领导同事都挺好的。”周超微微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来回绞着电话线,“哥,我年底可能要升一级,到时候就能重新查这个案子——”

“别查了,你听话。”周凯打断他,“哥不是什么好人,十年……不冤。”

“不是我亲自查出来的,我不相信。”

周凯不想再和他争这事,缓了一口气道:“你听话,好好工作,别乱花钱,再找个正经女朋友结婚。”

这会儿可算看出俩人是亲哥俩了,周超犟起来和周凯一模一样,针尖对麦芒地和他顶上:“你别管了,我非查不可。你要是被冤枉的,我给你翻案,要是你……”周超这句话说到一半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周凯的眼睛,“那你就当没我这个弟弟吧。”

说完他电话一挂扭脸就走,和等在门口的狱警挺客气地一点头:“辛苦了啊,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那是你哥?”狱警回头看一眼玻璃后头的周凯,“长得不怎么像,亲的吗?”

周超笑笑:“像不像的也是哥。没办法。”他递了张卡过去,“我们队里发的购物卡,没多少钱,就是个意思。你那事儿,有准信了我告诉你。”

“哎呀看你说的,”狱警絮絮叨叨地抱怨,“要不我也不求你,这鬼地方,成天和犯人打交道,我都快憋成变态了……”

他俩边走边说,一路从监区横穿而过。路边的绿化带里有犯人正在修剪灌木,监狱里叫“杂务”,活计轻省,相对自由,算是难得的好待遇,一般都是身体不好的犯人才能捞着这活儿。老幺报了病假之后就被分到杂务,前半个月在后厨帮忙,又轮班轮到室外,刚巧听到周超和狱警的最后几句话。

“……下回再来之前跟我先联系哈,我争取让你俩单独待会儿,那屋玻璃隔着怪别扭的。”

“不用不用,这样就挺好。”周超在监区门口停下,笑得很客气,“周凯要是犯到你手里了,能抬手的时候尽量抬抬手,毕竟是我哥。”

没到晚上,半个监区都知道周凯有个当警察的弟弟今天来看他了。犯人怕警察,也恨警察,面儿上讨好狱警是一回事,不耽误犯人们背后按着姓氏叫他们“X狗”。警察报复不了,那警察的哥哥也凑合。周凯觉出号子里的气氛不对,好几个平常井水不犯河水的人都在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自己,便推说吃不下饭想改善改善,由值班管教带着去监狱里的小超市买了一桶方便面两根火腿肠,捎带着买了根牙刷。管教也知道他有个弟弟是警察,还破天荒问了一句:“才进来就换牙刷,是老油子欺负你了吧?”周凯笑笑,只说开始配发的牙刷用着不顺手,想买个新的换着使。他连汤带面地三两口喝尽了桶里的泡面,又趁管教不注意,悄悄把牙刷从包装里起出来别在裤腰上,手里握着个空盒子回了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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