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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嗲,欠,污,甜

[楼诚衍生]没溜儿爱情故事 6

6 一个不负众望开始耍流氓的凌大院长

凌远觉得自己大概再也没办法掩饰下去了,他想要的从一开始就不是弟弟。

车窗外橘红色的路灯一盏一盏的掠过去,在李熏然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又被甩在他们身后。没人说话,李熏然始终看着前方,修长细韧的手指稳稳搭在方向盘上,侧脸轮廓的每处线条都清晰陡峻,表情凝练沉静,像是古希腊那些最优美的大理石塑像。

凌远近乎放肆地一直看着他,从额头下分明的眉骨,到藏在阴影里的玉石般的眼睛,再到起伏如山岳的下颌与脖颈,一切细节都带着沉默自制的意味,只有从手背上血管筋脉凸起的幅度才能看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保持这份沉默与自制。他想他不会是知道了吧,一时间竟百年不遇地心慌起来,像是学生时代考前熬了整夜临上考场又不知死活灌下双份意式特浓,心脏不安于在第二肋和第五肋中间那个小小的牢笼里呆着了,它要饱吸一口肾上腺素,然后挣破肋骨跳出来,跳到李熏然的手上,随便他视若珍宝或是弃如敝屣,怎样都好。

他甚至想不出一句恰如其分的话。“我爱你”太简单粗暴了,“我希望自己不只是哥哥”又太酸太琼瑶。凌远向来是个言辞便给的人,唯独这次,喉头干燥如沙漠,舌头黏在上颚动弹不得,但他不愿意再等,也无法再等下去,不管怎样,在看到李熏然在门口等着自己的那个瞬间,凌远就决定了要坦白一切。

于是在电梯里的时候他就有点憋不住。秘密这东西一旦有了坦白出口的念头,忍一秒钟都是煎熬。凌远深深吸了一口长气,看了眼警服穿的利利索索的李熏然——又把那口气生生咽了回去。

毕竟『求爱不成两男青年血溅电梯』这种标题明天出现在社会新闻版就不好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三圈半,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门。凌远回手把门带上,甚至等不及开灯就从后面把李熏然紧紧抱住,李熏然略略顿了一下,没挣扎,也没动,就那么由着凌远抱了一会儿,低低地叫了他一声哥。凌远下巴被他肩膀上刺绣的肩章硌疼了,左边胳膊刚缝好,这一下用劲太猛,大概也崩开了几针,一阵一阵火辣辣的,但他越发用力地抱紧怀里的青年,孤注一掷地开了口。

“熏然,……自从那天见到了你。”

这都不能算是个完整的句子,可是他说不出更多了。

李熏然极轻的笑了笑,慢慢掰开凌远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回身也抱住了他。

“哥,我知道。”

凌远现在庆幸屋里没有灯光。他大约此前三十年里从未露出过如此失控的表情,好在也没有人看见——李熏然的耳朵就贴着他的,耳鬓厮磨原来是这样。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恋爱中的人总是会说些莫名其妙的傻话,凌远拥着李熏然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天哪太好了,嘴里却冒出这么一句来。

“没多久,但是一知道就都想通了——我又不傻。”李熏然从凌远肩上伸手按亮了灯,然后就被吻住了。

一个吻是怎么能同时又迫切又温柔又带着股要把人剥皮拆骨的狠劲儿的?李熏然想。他在凌远嘴唇上尝到了苦涩的烟草味儿,或许是他自己嘴唇上的也不一定,等着凌远出来的时候他抽了快一包烟,前因后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电影,觉得不可思议又好像大梦初醒,却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

凌远吻了他一会儿就松开了,嗓音带点哑,说话时唇齿之间吹拂出微弱的气流扫在李熏然的脸颊上。

“接吻都不闭眼吗熏然?以为看着我我就不好意思亲你了?”

“那我,下次注意改进?”李熏然歪歪头,舌尖在刚刚凌远吻过的唇上舔了舔,“哥,问题是,如果你是闭着眼的,怎么会知道我在看着你?”

凌远微笑着把脚下的拖鞋往李熏然的方向踢了踢,“少废话,做饭去,我今天是伤员。”

晚餐和平常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然而又处处都不一样。李熏然听得出自己每次叫凌远的时候声音里蕴藏的甜意,但凌远还是一如平常的从容,吃完饭碗一推就说要去洗澡。

“哥,你那胳膊不能碰水,不然用毛巾擦擦好了。”李熏然起身本来要收拾碗筷,这下又跟着凌远后面念叨了起来。

“我不洗淋浴,也会把手抬高,”凌远大拇指亲密地拂过李熏然嘴边,笑得不怀好意,“还是你想给我擦身?”

李熏然睫毛忽闪了两下,嘴硬地回答:“擦就擦呗,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凌远哈哈哈地笑出声来,扯了一下他的耳垂说:“那好,等会够不着的地方让你帮忙,你可别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就贴过去蹭了一下青年的嘴角,是个轻如叶落的吻,“反正我有的你都有不是?”笑着进浴室去了。

李熏然收碗筷拿去洗,出来进去的时候眼角瞥一下浴室门。凌远装修时是砸了不少银子的,浴室门上装了一整片哥特式的彩绘镶嵌玻璃,色彩绚烂,他再怎么留意也只能听到水声,什么也看不见,过了会儿干脆连水声都没有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浴室里的动静,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注意力早就跑偏了,电视里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至于说了些什么全不知道。

“……熏然,来帮一下忙,后背够不着!”

浴室里飘来凌远听着特别正常的呼唤,就和平常“熏然,来帮一下忙拿个盘子给我”差不多。李熏然从沙发上起来,转了两个圈,一咬牙一跺脚,大义凛然地推开了浴室门。

凌远背对着门口坐在浴缸里,水放的很满,左胳膊别扭地擎在半空,肩头搭了条湿毛巾,口气再淡定也没有了。

“来,后背帮下忙。”

李熏然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又说不上为什么好像有点失落:哦,原来是真的让自己来帮擦背的啊?他蹲在浴缸边拎起毛巾给凌远擦抹后背,眼睛却不大敢往浴缸里看,心想又不是没和男的同学同事一起进过澡堂子,为什么今天就这么尴尬。正想着,凌远一动,浴缸里的水哗地扑出来,漫过李熏然的脚底。

“你别动啊哥!我裤腿都湿了!”

他埋怨了一句,就着蹲下来的姿势挽高裤脚,余光里看见凌远直接站了起来,带着水和泡沫坦荡而赤裸地迈出浴缸,光着脚站在自己旁边,脚趾正对着自己。

“……哥!”李熏然觉得自己大概耳朵都红透了。他不敢抬头,这角度一抬头看见的必然是“我有的你也都有”那物事,几乎把脸埋到膝盖上去。

他听到凌远好像是在很高很高的云霄里笑了起来,一只不容抗拒的手伸到腋下,把他提木偶一样的提直了。然后湿淋淋的凌远把他压在洗手盆上吻,这次吻得深入的多,舌尖探进嘴里翻搅吸吮,李熏然头昏脑涨的,闻到鼻端是他们用的沐浴露的柚子香味,芬芳而微苦,而凌远身上的水和温度一起湮透了他薄薄的T恤,从凌远滴着水的发梢、两个人纠缠在一处的唇舌和紧贴着的躯体上一起往下半身流去。

察觉到李熏然不安地扭动着,凌远用受了伤的左手虚虚攥住他的腕子,举过头顶压在他们身后的镜子上,另一只手顺着他身体滑下去,滑过下巴,滑过喉结,划过胸膛与小腹,最后停在那处要命的地方,轻轻地隔着湿透的裤子摩挲他。

李熏然呜了一声想推开凌远,可眼前是雪白的绷带,隐隐约约能看出里头隔了几层的地方还有血,他又不想动了。下头那只手还在继续作怪,力道比刚才重了些,李熏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硬了的同时,凌远把每一个字用吻直接喂进他嘴里。

“闭上眼睛。”

他照做了。

然后凌远给了他更多的亲吻,吻到李熏然觉得腿一阵阵发软,如果不靠着身后的洗手盆大概就会滑到地上去,而且模模糊糊地听见什么地方有水声,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那是亲吻的声音,是他自己嘴里的声音。浑身的血大概都冲到下头去了,被内裤缚得发疼——他突然想知道凌远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就动了一下手腕,想伸手下去看看,马上听到凌远鼻音很重地说:“——别动。”随后声音更加温柔,几乎带点诱哄的意味,手伸进裤子里面握住他,“熏然……别动。”

李熏然抽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命这回落在凌远手里了。他闭着眼睛找不到凌远的嘴唇,像个什么小动物似的不成章法地乱拱,从胸腔深处挤出个哥字儿来。凌远听出了三分委屈三分惶恐,忍不住手上动作又快了点,这下李熏然连尾音都是抖的,什么委屈什么惶恐通通变了快感,欲罢不能。

“熏然?”他叫他,含着他下嘴唇吮,控制着自己想立刻马上现在就做到最后一步的渴望,“这样……”手指侧面擦过最顶端,似有如无地揉弄了一下,青年微微颤栗起来,“……舒服吗?喜欢不喜欢?”

李熏然喘息着睁开眼睛,紧接着又伏在凌远肩头上喃喃了句什么,下头抽动着出在凌远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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