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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嗲,欠,污,甜

[楼诚]阿司匹林 27

 



 

27

明楼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纨绔——某种程度上明台要比他更像公子哥儿——但毕竟是明家的正港大少爷,从小到大就不知道“省着点”是什么意思,再加上他向来认为任何事都能通过勤学苦练获得进步,所以拉着明诚在床上消磨掉了整个下午,顺便也用光了剩下的两个套,直到明诚揉着腰表示坚决要下床为止。

“不行大哥,我得做晚饭。”

“为什么非得你做饭不可?”明楼不太高兴,“让明台去。”

“小少爷只会煮面,而且十次里最少有八次要煮过头,”明诚掀开被子坐起来,顺手拎过丢在床边的浴袍披上,惟妙惟肖地模仿明楼皱着脸的样子,嘴角眼角一起向下撇,“‘难吃’——大哥总不会忘了吧?”

明楼几乎绷不住脸,上次阿香放假,他确实说过明台做饭难吃,可他不记得自己的表情有这么嫌弃,阿诚肯定是夸张了。

“我看你是胆子大了,连我也敢编排。”

“不敢不敢。”

说归说,明诚笑吟吟的样子可看不出有多少不敢的意思。明楼回忆一下没油少盐的烂糊面那口感,当即转移目标:“于小姐呢?至少总比明台做饭强吧?”

明诚叹气:“那和直接叫明台去煮面有什么区别?小少爷巴不得有个机会献殷勤呢。再说,大哥你不能因为于小姐是女孩儿就默认她会做饭啊!你想想大姐……”

明楼这回真笑出来了。战绩彪炳的商场女王明镜明小姐,从贸易到实体再到投资通通做得风生水起,唯一的弱点就是不善厨艺,水平甚至不如明台,起码明台的烂糊面还能吃。他记得自己和阿诚从法国回来那天,大姐特特做了四个家常菜给弟弟们接风洗尘,结果腌笃鲜咸得能齁死人,糖醋小排光记得糖醋又忘了放盐,雪菜墨鱼韧如轮胎,压轴的红烧肉倒是严格按着菜谱做的,可惜临到出锅明镜接了个合作方电话,一讲就是一小时,差点把锅都烧穿了,最后盛出来一盘黑炭。

就算他是明镜的亲弟弟也不得不承认:大姐没有下厨房的天分,而且对自己的手艺也没有正确的认知,幸亏那时候家里还有阿香,现在嘛……明楼伸手把阿诚重新拽回来圈在怀里:“疯子肯定会做饭,让他做!你都做了好几顿了,轮也该轮到他了吧?再说了,想当姐夫哪有那么容易。”他亲亲阿诚的耳朵,十分理直气壮,“你多躺会儿。”

“大哥,”明诚扑棱着翻过身来和他面对面,眼角眉梢的笑意里带着几分坏,“你怎么就那么不喜欢王天风呀?”

明楼随口敷衍道:“天生八字不合,我也没办法。”

明诚咳嗽一声:“我上次也问过教官一样的问题,他说最讨厌大哥这种……唔,原话是,‘有几个他妈糟钱儿的少爷秧子’。”

明楼气得爆了句pauvre con(法语,傻逼),明诚盒盒大笑,真心实意地觉得王天风当他们的姐夫大概也不错。

没有电,窗户又都拿木板钉了,吃晚饭的时候只能点蜡烛,不管是桌上的食物还是桌边的人都影影绰绰的。长桌上首明镜的位置被王天风占去,右手边是郭骑云,左手边是明家三兄弟。明楼明诚向来是并排坐的不提,往常和他们坐对面的明台这回也乖乖地坐在明诚下手,正对着于曼丽。可能是他心不在焉欲言又止的表情太过明显,或者他看着于曼丽的时间太久眼神太炽热,总之大家很默契地快速吃完饭作鸟兽散,把空间留给这对小年轻。郭骑云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想,其实他俩真的挺配的,女的漂亮,男的英俊又有钱——好吧现在有钱可能也算不上什么优势,但他的两个哥哥愿意为他冒险,更重要的是他和他喜欢的女孩儿都好好的活着,这就是此时此刻他所能想到的最大的幸运。

说起来明台中午就已经碰过钉子了,分配房间的时候他本想把大姐的套房给于曼丽,但她坚辞不肯,最后住进了一楼厨房边上阿香的房间,又主动开口揽下了饭后收拾餐具的活儿,所以现在还没走,可也不肯去看明台,垂着头摆弄面前的筷子。明台磨蹭到最后吃完,把自己的盘子递过去,讨好地开口:“曼丽,我来洗吧?水好凉的,别把你冻着了。”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于曼丽端起蜡烛要走,烛火把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靠近光源的半边脸像是质地最润的和田玉,泛着柔和的光泽,明台觉得她是自己看到过的最好看的女孩儿,忍不住上前半步:“曼丽,你别这样,我是认真的……”仿佛是怕她不信,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你相信我!”

“嗯,你是认真的,我知道了,我也相信你。可是明台,不管你是不是认真的,我有拒绝你的权利吧?”于曼丽终于肯抬起头来直视他,可惜说出的每个字都凉冰冰的,“我想过了,对不起明台,我们不合适。”

明台一时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被于曼丽拒绝”这件事本身比较痛苦,还是“我也会被人拒绝”这个事实更让人痛苦。于曼丽已经走了,他拖着脚走了几步又在明楼的酒柜前面停住,迟疑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了手。

快到半夜的时候,明楼和明诚被满嘴胡话的小少爷敲门叫了起来。失恋的明台醉醺醺地去搂两个哥哥的脖子:“我!要和你们拜把子!我们三个人!刘关张!桃园三结义!”

明楼面色不善地拍他脑袋:“喝糊涂了?清醒点儿!我们本来就是你哥!”

明台打个酒嗝儿:“结义……就是,就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结拜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明诚摸摸下巴:“咱们家情况特殊,他说的吧也不算错,但为什么听着这么手痒……”

“——他喝的是我酒柜里的酒。”明楼发现了脚边的酒瓶子,“1961年白马庄的,小赤佬倒懂经,最贵就这瓶了。”

明诚打个呵欠:“好吧,是今晚动家法,还是明天再说?”

明楼冷笑:“今晚打一次,明天清醒了再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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